王宏新:全球经济形势的复杂加剧转型难度
王宏新发表题为《宏观经济发展与政府调控走向》的演讲,自嘲经济学家不是神医,困难发生时应先找出症结源头。
北京师范大学政府管理研究院副院长王宏新
【主持人(女)】:首先荣幸清楚北京师范大学政府研究院副院长、中国房地产投资与开发协会顾问王宏新,题目为《宏观经济发展与政府调控走向》。
【王宏新】:尊敬的邹部长、王主席、各位领导和专家、企业界的朋友们,上午好!非常高兴有这个机会与大家交流一些宏观经济的看法,也非常感谢我们主办方对我的厚爱,讲到了我是著名经济学家,我是着实不敢,你们一定理解我的苦衷。
我刚才在台下想了两点,第一点是在中国我应该还是一个青年学者,还在路上。中国的经济也好、世界经济也好非常复杂,不仅需要的是经济学的专业的知识也需要丰富的阅历和很多的困难才能打磨出一个经济学家。因此,我把它当成是主办方对我的一种鼓励。第二,经济学家作为一个职业来说,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国外,声誉向来都是毁誉参半,经济好的时候大家认为经济学家说什么没用,我们经济照样发展的好,当经济不好的时候大家又会怪经济学家说你们天天干什么的?出台的政策为什么不能挽救一个经济?其实这个时候你会发现经济学家有点像医生,当一个人身体好的时候人们不相信医院也不相信医生,但是当经济不好的时候或者当一个人身体不好的时候他会怪医院和医生不行,其实这个时候应该更多看看究竟在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王主席在上面致辞的时候我特别感同身受,当宏观经济面临很多的困难和不确定性的时候,我们应该看看症结在什么地方,而不是给出我们的观点来。
王主席说他昨天参加的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这一点恰恰成为经济学家的笑话,说当有两个经济学家的时候通常有三种观点,为什么?两个经济学家就像两个先生一样,他们两个一定会说不同的观点,你说左我一点说右,为什么会有第三种?证明前两种可能都是错的。因此,今天我也不例外,我要担负经济学家这样一个职业的尴尬,你必须给明一个观点,否则很难给在座各位交待。
我的观点是什么?稳增长政策下经济持谨慎乐观。
我想跟在座的各位分享一下我们的未来如何去看,而我的观点是什么?全球经济的复杂形势加剧了转型的难度。而这个时候让我说这个观点,我着实花了很大的心思,我一直在转型和调控,因为我的主题是调控。为什么我说转型难度?对于我们当前的中国经济来讲,调控不是问题,转型才是真正的问题,为什么这样说?我将分两部分来说这个东西。
第一,大家可以注意到,前不久达沃斯论坛当中温总理给了大家一个基调,当前是缓中趋稳,但是对于目前来讲是很乐观的。因为我们当前还处在一个比较严重的状态之中,我们通常来看稳增长当中三架马车第一个是消费,而且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历来在宏观经济出现下滑的时候首先第一个想的就是启动内需,因为让老百姓花钱来挽救经济通常是政府喜欢干的第一件事情,因为这个时候政府不需要支出,但是如果老百姓的消费开始乏力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必须靠投资人,也就是政府必须出手。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三四月份以来,两会结束以后,我们中央就开始了积极的刺激内需、刺激消费的政策,但是大家看一下这个趋势就可以看到到目前为止可能在7月份止住了下滑的趋势,但是到目前为止仍然是在低位徘徊。
这个时候大家可以看看居民消费价格略有抬头,工业消费品的价格还是低迷,反映宏观经济问题的比如说通货膨胀、物价恰恰是上一个层面,我们看到是什么?居民消费价格在往上抬头,但是工业品的价格同比还在继续下降,意味着今天的物价里面仍然有通胀的因素或者通胀的预期,但是实际的市场要低迷得多,因为库存和零售都在往下走。
这个时候我们再看看投资,投资大家知道四月份以来我们国家出手大量投资,温家宝总理提到几百个亿,但是实际的结果是什么?我们从去年以来即便是今年上半年我们增加了很多的政府投资,我们的下降趋势仍然到目前为止还不确定,大家可以看到在6月份、7月份的时候是止跌回升了,但是在8月份的时候又有一个下降,因此体现出1-8月份的时候就感觉到我们上半年的政府出手的政策不像以往那么来的快、来的明显。因此,这个时候大家可以再看看民间固定资产投资占了整个固定资产投资的62%,那么我们可以看到整体上下面这条线是固定资产略有稳定,但是看上面这条黄线的时候可以看到民间固定资产还在一路下滑之中,这里面有公共投资对民间投资的挤出效应,也有民间投资本身对市场的不看好,越是这样公共投资越得加大,那么这样的话越民间的投资越可能被挤出。因此,这两个都存在问题。
第三架马车就是进出口。
到目前为止政府说有很多的备案出台,最佳的时机其实是刚才过去的几个月,因为对于我们目前的挑战是比较大的。我特意把改革开放以来的三十年和建国以来的六十年中国经济增长曲线图给大家调出来大家,就像一个人的心脏一样,这里可出三个启示:第一,大家可以看到建国60年来我们后三十年的经济增长远比前三十年经济增长更平稳,;二,调控能力不断增强,是近二十年来的收获。今年大家是否注意到从去年以来中央政府出台的各种宏观调控的政策比以前更加娴熟、比以前更加成熟,为什么?它可以不像以前那样一刀切,可以区别性地、结构性地、局部性地去微调,只有近两年做的会更好一些;第三,我们看当前的经济还应该建立在一个长远的愿景上。中国经济的工业化、城市化和人口的红利这个宏观环境和经济增长的潜力仍然存在,而且仍然在相当长的时间里面存在,就是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才可以说我们的困难是暂时的。
与大家分享一下从全球的角度来看一看世界各国或者是主要经济发达体面临的问题和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什么,在这个过程当中找一找症结,可能更好。
很不幸地是到今天为止全球的政治领导人和学者们包括企业家都在弥漫种危机的意识,但是这个危机的意识也是一个教训,也是一个收获,为什么?大家以小布什的《抉择时刻》他谈的是他在任期间的决策,他提到的更多是9·11、伊拉克战争等等,他在这里提到大家经常问我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样防止金融危机的再次发生?
我的第一个答案就是我不确定我们是否已经走出这次危机。
相比虚拟经济,实体经济才是世界上各个国家普遍应该遵循的一个经济增长模式。但如何保持实体经济的增长,恰恰是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应该有不同的模式。但是今天欧美的经济结构已经转化了,欧美的工业在全世界来讲竞争力已经日渐衰落,如何回到一个有竞争力的工业或者有竞争力的实业经济里面?从目前来讲,欧美国家都找不到好的办法。
第二,使发达国家的都必须走财政紧缩的道路
。但是,在经济面临增长问题的时候财政支出又比较加大,这就是凯恩斯主义在今天出现的问题,如果继续放任经济就会死,如果要增加政府支出政府就要借钱,当前金融危机表现在哪一个方面?其中之一就在于政府借的钱太多,超过这个国家国民能够盈利的能力,像希腊居民一年不吃不喝挣来的钱不够还外债,怎么还?但是发现欧美的发达国家主要是欧洲的国家他们都在高福利陷阱里面,也就是说经济增长乏力国民的竞争力也差这个时候理应政府财政紧缩、公共福利政策紧缩但是这个时候老百姓不干,大家知道希腊危机爆发以后希腊的老百姓上街游行,两条原因:第一,不还债,第二,福利支出包括养老金、退休金所有的这些节假日休假、工时都不能改变。也就是说让我加班不可以,给我减少退休金不可以,从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希腊老百姓除了不上班整天干什么?不断选举出新的政府,不断地把它赶下台,为什么?因为政客们没有办法解决他们的经济问题。
这个时候可以看到,一个老龄化这么严重、一个产业已经毫无竞争力的国家它如何挽救它的经济?它又如何能够把以前的债务都还了?我们看不到这个前景。当它希望欧元区来帮助的时候,欧元区第一不可能帮助;第二也帮助不了它。当然指望中国更不可能。对于新兴经济体来讲大家可以看无论是“金砖四国”还是G20国家新兴经济体,无论哪个国家都要转型,都要从粗放转向精细,都要从经济发展的粗放转向政策的改革,都面临这样一个问题。
中国是怎么做的?十一天前,温总理在论坛上的讲话已经把过去几个月当中政府做了什么给大家讲了,不外乎降税降息、扩大财政支出、促进民间投资、稳定出口和扩大进口、刺激消费,这个时候可以看到,一切围绕“三驾马车”,“三驾马车”能否解决这个问题?从目前来看起到的作用有限,它的作用就是能够让这个经济稳定但不可能让这个经济回升。也就是说我们过去存在的问题现在解决了吗?没有,而我们是短期的、逆风的宏观调控政策把现在的问题止住了,但是长远问题解决了没有?没有。在这里温总理提到接下来继续做的事情仍然是不外乎三架马车。
中国的经济能否这样?从目前来看远远不够,但是很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们可以预料中国的经济是一个政策经济,为了十八大胜利召开为本届政府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可能这样不需要,我们应该用这个时间做更重要的事情,这个只能延缓我们的事情,传统手段效果越来越弱,宏观调控不是根本性的,我们必须找到经济增长的内在机制。
中国的竞争优势在哪里?过去几十年来我们一直靠廉价土地、廉价劳动力和稀缺资本,而今天再看中国从整体上我们的资本不稀缺,我们的稀缺是结构性的、区域性的。但是仅仅有资本、仅仅有劳动力、土地,这种传统的经济增长方式已经不可持续,新的经济增长点在哪?美国已经找到了,我刚才给大家推荐的那本书克林顿很明显的就把这个绿色低碳作为改造整个传统经济,这里面也包括改造网络经济的对策,在奥巴马上任之初第一个解决医保问题解决民生问题;第二个提的就是绿色环保低碳,但是他受宏观经济以及国际问题的拖累,他一直没有能够把这个东西发展起来,所以克林顿现在又讲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中国在讲吗?也在讲。但是,目前我们中国的大多数企业家没有太把低碳绿色环保当回事,为什么?我们一直在等,等什么?等发达国家给我们提供绿色低碳的技术,而这个可能就完蛋了。
而美国也好、欧洲也好,谁要想在未来的经济当中找到经济增长点、找到克敌制胜的妙招一定是掌握技术,我们用我们的技术改造整个世界的时候才可以,如果我们只是接受技术我们还是在世界分工的格局当中把我们赚来的钱交给专利费、交给技术。这个恰恰是美国人所想要的事情,因此我也特别呼吁中国的领军者们应该在绿色低碳和清洁能源等技术上具有竞争优势,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推动中国经济和产业结构的转型才能实施中国新一轮的经济增长,而这个其实是未来经济的希望。
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就跟大家分享这些,不当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正,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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