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卫平：2013年中国的经济趋势及热点问题展望

著名经济学家、国际经济专家、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黄卫平教授发表主题演讲

　　下面进行活动的第二项议程，国际饭店与产业大会的主论坛。主论坛上午第一个请著名经济学家、中国人民大学黄卫平教授主讲十八大以后中国经济的走势。黄卫平教授是著名的经济学家，专程请他来给我们主讲中国2013年经济的发展和走势。主论坛有请中国饭店协会的会长助理为大家主持。

　　主持人：各位嘉宾、各位同仁，中国饭店文化节的开幕式已经结束了，下面进行文化节的主论坛，国际饭店产业大会。今天的会议请来了各位企业智者、社会精英汇聚一堂，纵观业界发展，审时度势，参加主论坛的由来自30多个国家，各个饭店的同仁，有来自近千人的全国各地的知名品牌企业代表，有饭店专家学者、有院校教授，行业组织，饭店关联企业代表，以及媒体代表等，在此我代表中国饭店文化节组委会向各位光临大会的嘉宾、领导和新闻界的朋友们表示热烈的欢迎。

　　十八大产生了新的领导班子，新的领导人将怎样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发展我国经济，中国的经济走势如何，饭店市场随着经济的发展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新变化、新格局，是大家都非常关心的问题，因此，本次大会将围绕十八大后国家经济走势，饭店市场分析，案例解析，以及饭店市场的发展方向等问题进行探讨。

　　下面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本次论坛的发言嘉宾。

　　著名经济学家、国际经济专家、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黄卫平教授;

　　温德姆酒店集团、中国业务发展副总裁刘岩先生;

　　悦榕庄酒店集团高级董事、设计咨询总经理潘宇恩先生;

　　如家酒店集团CEO孙坚先生;

　　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著名经济学家黄卫平教授为大家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2013年中国的经济发展趋势以及热点问题展望”，大家欢迎。

　　黄卫平：各位代表大家上午好!利用上午这个时间和大家一块探讨一下2013年宏观经济的热点和未来的走势问题。十八大刚刚结束，十八大关于经济体制这方面的内容我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归纳放在这个地方，也就是说十八大中心是突出始终坚持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同时在经济方面给我们提出了两个百年目标的规划一个十年翻一番阶段性目标。如果要做到这一点，改革将是贯穿始终的红线，同时什么是重点?必须把新的发展方式迅速的形成，而我们一些成果将由人民来贡献，最后大家读十八大报告的时候，你也可以发展在十八大报告中，最后有24个字核心价值观，换句话说，这也是未来中国要建成大同社会三个层次的内容。也就是国家要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整个社会要自由、平等、公正、法治。从我们公民个人素质提高要做到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所以我说这么一个贯穿始终的东西，实际就是十八大报告关于整个在经济方面、社会方面，将来长远阶段需要达到的目标。

　　中国的社会在改革中应该这么说，我们经历了经济体制改革，逐渐大家会发现，社会生活、社会体制的改革出现在我们面前，所以社会、经济改革以后，最后才是政治体制过程。在这么一个目标下和大家探讨一下整个经济会是怎样的情况。如果大家回顾一下今年的情况，事实上在年初的时候，关于中国经济究竟会怎么样，有三种看法。乐观的说增长速度能达到9%，因为去年是9.2%，谨慎乐观说在8%左右，而悲观的说7%-7.9%。总理在两会提出7.5%的增长目标，大家也都看到当这个目标提出以后，对世界的振动很大。欧美股市下跌，亚太股市下跌，中国股市下跌，对整个世界大宗产品价格也在下跌，说明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中有着它越来越重要的地位。到7月31日，如果你要是仔细去读报纸会知道，因为这一天中央中共政治局对整个上一年的经济形势和下半年工作做了部署，你会发现工作的重点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在年初的时候，我们提出今年的工作重点叫做稳增长、控物价、调结构。在7月31日开完会之后，它变成了稳增长、调结构、控物价，也就是今年的物价应该问题不大了，换句话说今年这个物价在年初的时候，我们规定4%的目标，大家就感觉完成起来不是太难。可以这么说，今年的物价很可能连3%也到不了，明年依然也不会太高。在这么一个情况下，我们把构成重点，重心进行了相应的调整。

　　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们的速度事实是在放缓，所以从目前来看，中国的经济速度放缓应该讲是大家的共识，但是为什么放缓?首先，这个放缓的性质是什么要搞清楚，其次，放缓的原因也要搞明白，最后，采取什么措施，把增长稳住这可能是最关键的。我们的放缓到底是什么性质?是为了转变增长模式调整产业结构主动降速的结果，还是经济自由落体是一个失速的结果，我想这是它性质不同的地方。同时，你要把它稳住的话主动降速是一种做法，如果是失速被动是另外一种做法。因此，首先要判断这个速度放缓是什么样的性质。我自己感觉，我在很多地方问过听我国演讲的听众，他们都比较赞同是自由落体是失速，甚至叫自由收缩，我其实不太同意这个说法。我们最初是为了转换模式调整结构，太满是没有办法转身的，因此我们主动降低了一些速度，接之而来的是从主动降速变成被动的失速，在这个过程中，你要想把这个事情稳住，就比主动降速和单纯的自由落地失速度都难，这是第一个。

　　第二，我们速度减缓的原因。大家看媒体也好，听专家学者的解释也好，一般来讲，大家都强调两个原因：第一，外需不好，因为外部市场不好，因此我们的速度减缓了，这是一个原因。第二，现在我们的增长模式转换和结构调整还没有到位，因为没有到位又遇到了外部环境的夹击，所以我们的经济情况就不那么尽如人意。我想这个说法都是客观存在的，但它是不是就是中国经济在5月到8月感觉那么困难最重要的原因，我想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在接着探讨。为什么?如果你说外需不好，中国经济速度就一定不好的话，我想请大家和我一块回忆，97、9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外需好吗?外部经济环境好吗?不好。但是危机恩与我们擦肩而过，危机过去之后中国真正变成了世界工厂。大家想象97、98年之前有那么多人感觉世界工厂吗，97、98以后你变成世界工厂了。所以97、98外部需求不好，外部经济条件不好，给中国留下的结果是你变成世界工厂了。08、09美国次贷危机进而演化成全球的金融危机，外部需求好吗?不好，外部经济好吗?不好，中国经济将一枝独秀。大家也知道在2008年2009年危机之前中国就确定的走出去战略，如果我们客观的讲它并不理想，相反在08、09年之后大家再看一看，现在中国是世界第六大对外投资国。在今年第一季度的统计，我们对欧洲的投资大于欧洲对我们的投资，与此同时，中国又是一个世界投资应该是最好的地方。今年上半年的统计，我们引进这些投资大于美国引进的投资，所以我们变成有进有出的资本开放国家。我就真的想问大家一个问题，97、98环境不好，为什么你好。08、09外部环境也不好，为什么你好。现在外部环境是那么不好吗?5月份中国创造共和国出口的历史新高，10月份中国第二次创造共和国出口的历史新高。今年我们的外贸顺差将大大超过去年，因为去年是一千多亿美元的顺差，今年一定超过两千亿，所以说这样一个情况，外需究竟对中国是什么样的影响?其实是值得探讨的。97、98东南亚金融危机，大家看到的是这场金融危机实质上让它陷入不得不调整的状态，那个时候东南亚是世界经济的外围，而世界经济的核心欧洲和美国，说老实话并没有受到危机的巨大冲击。欧美的消费还有，订单还在，但是送到东南亚生产不出来了。这个时候，天下哪个地方经济稳定，订单自然而然就流向那里，而我们那时候的政策，虽然很多人不满意叫稳定压倒一切。但是你会发现没有，社会的稳定与经济的稳定，就把世界上最大的订单吸引到中国来了。而在那个时候，我们刚刚摆脱短缺，中国的生产能力还不足以支撑全世界的消费，我们又一次政策是非常正确的，我们深化对外开放，张开臂膀迎接外资，在那段时间中，中国引进外资的数量甚至超过美国。于是，三资企业在中国雨后春笋一样成长起来，我们总结起来实际就是订单欧美给的，生产能力三资企业建立的，最终的结果中国变成了世界工厂了，为什么?你政策对头。2008年、2009年又是这样，其实事实上1997年、1998年给我们留下这样一个格局，到今天对我们的经济都有很大的影响。比如我们的中国中，加工贸易占4成以上，60%的出口是三资企业做的，这在世界上比重都是很大。加工贸易比重大有一个最重要的特点，就是你整个的外贸很难出现贸易逆差。你想想我从国际市场进口零部件，我组装出去很多产品向世界出口，我进口面粉做面包，我销售面包，这个过程我想出逆差，我想赔钱根本不可能，面包卖的比面粉还要便宜，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因此这样一个贸易格局，使得中国贸易顺差成为了常态。其实1978年改革开放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外汇储备1.68亿美元，1996年超过了一千亿美元，2006年超过了一万亿美元。第一，我这种外贸结构是有助于积累外汇的。第二，我投资环境好，大量的外资又给我，使得我这么让步也形成了巨额顺差。双顺差外汇储备就会增加，这就是现在的实际情况。[page]

　　2008年2009年欧美危机，这个华尔街受到重创，欧洲的伦敦城也受到重创，金融的基本功能应该是在全球配置资源，但这两个地方受到重创，欧美在全球的配置资源的功能受到打击，我们三万亿的外汇储备，于是就可以根据中国长远的、可持续、发展的要求，在全国形成投资的布局。你能够生产出绝大多数产品来，你在大国，请大家想想，今天中国所有的强国都是对外投资国，因此中国目前，尽管我们去欧美投资比较难，但是在非洲已经有非常好的基础。一句话，从这样的条件下，我从大国转向强国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说到这请大家想想，97、98外部条件不好，为什么你好，2008年、2009年外部条件不好，为什么你好。到底外因和内因是什么关系?另外有的同志讲，你现在模式转换、结构调整没有到位，因此也比较困难。事实上我真的也想问他一句，模式转换体制调整什么时候到位，这个位在哪?我也想让大家跟我一块想一下。第一，转换模式和调整结构，究竟是一种手段还是一个目的，是达到目的的手段还是目的本身。第二，转变模式、转换结构它是一个过程还是一个结果。第三，转换增长模式调整产业结构，究竟它是动态还是静态。如果你思考完这些问题之后，你突然会得出一个结论，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个现成的，尽善尽美的，非常理想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具有普世意义的增长模式，一个产业结构放在那，值得我们中国人向那个方向去努力的。因此，我说一句话，我们现在这个模式，现在这个产业结构，存在着就是合理的，这是第一句话。第二句话，存在的又是必须与时俱进，不断往前推进的，这叫什么?这就叫中国特色。

　　我把这些说完了你可能会问，这些你都存在不认识主要原因，主要原因究竟是什么?我也想说，两个原因可能要加进去，而这两个原因在2013年应该说它都有了相当大的变化。因此，我对2013年还是抱着谨慎乐观的态度。两个因素：第一，周期因素;第二，政策影响因素。我先说一下周期因素，经济是有规律的，它有短周期、中周期、长周期。短周期40年一次，由于堆积和消化引起经济起伏。中周期，大家熟悉，我们上中学的时候，政治课老师就告诉我们，资本主义世界是有周围危机的，危机箫条复苏高涨，周而复始，大概八到十年一次。长周期，40-60年一次，这两个周期造成的因素，和我们国家的经济，和世界的情况，甚至和我们大家所在的产业有着重大的关联。比如说中周期8到10年一次，马克思当时讲，资本主义周期的时候，他提到的固定资本更新的问题，有自然折旧，也有无形折旧，造成这些资本十年一次大规模的更新，经济一次起伏。现在的研究比这个要复杂，我们讲10年换一代人，一代人和一代人他对于世界的看法，对于整个消费的认知完全不一样。大家可以看，11月11日，网上大抢购191亿的销售额，像我这样的小老头很小，你可能说我落伍了。我想给大家分析的是，我们改革开放33年，只想请大家想一件事，我们的大众消费是不是正好跳上了三个台阶，在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如果你仔细分析的话，那时候我们说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这是大众所追求的消费品。为满足大众，不仅仅是杭州市，是全国，老百姓消费这些东西的话，引起一轮生产的热潮，经济进步，80年代后期到90年代，中国人开始追求彩电、冰箱、洗衣机，90年代追求空调，满足这样大的消费使得中国经济又一次调整。现在你追求汽车、追求大房子、追求计算机、网络、追求智能电话，这使得经济又一次潮起潮落。现在的问题是房子、汽车、网络、电脑、智能手机，这些追求完了以后，下一次中国大众消费热点在哪?推而广之，全球的消费热点，大众消费热点在哪?你会发现没有消费热点和亮点，因此，为了拉动经济，欧洲在盖房子、美国在盖房子、中国在盖房子，又回到基础设施来带动经济。我想说的是目前真正应该好好研究下一次形成中国、形成全球的大众消费热点在哪?谁找到这个突破口，哪个国家就一定能在这个地球上厉害。我们现在在非洲打下的基础对中国未来有极大的影响，非洲现在基本的吸收刚刚得到满足，下一步对于家用电器的满足，再下一步对于房屋和汽车的满足，在非洲形成经济的潮起潮落，如果中国人能够在这个潮起潮落中有所斩获的话对我们是非常有利的。

　　应该这么讲，你找不到消费的热点，这个对大家的行业都非常有好处，下一个消费热点是什么?有人讲应该是服务，而这个服务本身又有人讲旅游等等。旅游在中国来讲，我想问大家设施怎么样，今年十一长假，北京人满为患，在网上流传着一张长城的照片，我当时看着那张长城我不以为是长城，我以为是印度的火车，这是非常可怕的一个场景。这种基础设施能否带动中国进一步的发展，而真正的饭店旅游业能不能促进中国经济走上另一个台阶，我觉得值得思考。因为人按照马斯洛的需求同时说讲你首先要活着，然后活得踏实，然后追求更高的目标。柴米油盐酱醋茶之后，追求的是吃喝玩乐，你能否满足大众的吃喝玩乐，在中国来讲是一个很严峻的课题。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以告诉大家，我问大家一句话，当人民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你需要满足他几个需求，一个必须有饭吃，所以我们78年的改革比较容易就在这，当人民吃饭的需求满足了，我问你他会产生多少需求，那是N个需求，所以中国现在从一元化的需求已经过渡到多元化的需求。从目前的社会和政府来看，是一元化的需求好满足，还是多元化的需求好满足。当多元化的需求难以满足的时候，种种的社会问题就会诞生。请大家脑子里千万要摒弃一种想法，就是生活越好大家越踏实，不是这样。生活越好想法越多，想法越多越难满意，越难满意他的满意程度和幸福感就越低，这就需要我们全社会开动脑筋想出智慧把这件事解决。一元化的吃饭需求是低层次的，比较好满足，现在是多元化的需求出来了，真的不容易满足，尤其在中国现实条件下，多元化的需要一元化的手段来满足，根本不可能的，人们的需要已经是多元化的了，你满足需要的手段只是一元化的财政，我问你可能吗?更不用说这种财政的本身是靠卖地在维持着，那更不可能了。因此，各位对社会所提供的无形有幸的产品，将是满足这种需要最重要的之一。

　　再看最后一个长周期，50年一次，40年—60年一次，10年一次主要是因为重大发明创造引起的。什么叫发明创造，不是iPhone也不是ipad，那个就和苹果有可能，和世界还是势单力薄一点。应该说引起大潮潮起潮落的原因主要是重大发明创造，比如说蒸汽机、发动机、电动机、核能、计算机，包括网络。大家可以琢磨一下，当蒸汽机发明出来之后，是不是轮船、火车问世了，地球缩小了，世界市场形成了，我们的孔夫子圣人周游列国，你好好看看，实际连山东都没出去，他坐着牛车能走多远，但是火车、汽车问世之后，人民沟通范围扩大了多少倍是很难计算的。因此，凡是这种重大的发明创造，对人类都有着巨大的影响。说到这里我又想让大家帮我想一件事，现在在这个地球上，能够支撑经济的产业，炼钢炼铁造船造车，哪个产业是中国人近发明创造，发展、延伸、演化成为产业的，不要讲四大发明太远了，近现代恐怕你一个也找不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在十八大，甚至在之前胡锦涛提出中国必须建设两型社会，学习型、创新型，现在又加了一型服务型，三型化社会，十八大报告讲的很清楚。如果你到现在都想不出来，致力于世界民族之林这句话对我们来讲就是任重而道远，中华民族的复兴也应该讲任重道远。

　　在可以看到的时间里面，发明创造在欧美，完善还在日韩，中国依然可能还是大规模生产，在未来中国人一定可以做到低成本创新、大规模生产，那个时候你就真的可以讲复兴了，致力于世界之林了，我仅仅从经济角度说。目前来看，我也跟大家讲，不是我们国家，是全球都没有创新的亮点，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事情。因此从中长期看，全球找不到消费的亮点。从长期看，全球找不到推动的亮点，因为经济就两个引擎、两个动力，短期靠消费拉动，长期靠创新推动。而目前来看，不是我们国家，是全球在两个问题上都没有亮点。这就告诉大家一个事情，恐怕未来的一段时间内，经济两位数增长，世界超过5%增长是比较难了，直接当新的大众消费问世，当新的重大创新问世，经济才可能出现一次大的发展。如果你要让我说，比如我说经济40到60年有一次大的波动，就好象钱塘潮一样，每天一个小波浪，每个阴历十五有一个中波浪，每年八月十五前后有一次大潮，经济就是这样，它是客观存在的。现在麻烦是什么?世界第一次大的全球性危机是1873年，那次危机延续了五年。第二次1933年，二战结束才算完成，第三次73、74年，第一次石油危机，79年第二次石油危机，82年才算解决。如果73、74年是全球性危机，我请大家帮我想想，你给我加40到60，应该什么时候经济出现低潮，我想这个算术很简单，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拍电影加2012，告诉你今年12月12日有问题。从明年开始，如果是40年、60年，它实际就是在一个相对比较低的情况下徘徊。未来你就放心，它会有一个比较低徘徊的时候。最可怕的是短周期、中周期、长周期，三周期合往下行走，这种规律你是很难抗拒的。这种情况标识性的事件是什么，也给大家一个标识性的事件。

　　有个叫“劳伦斯魔咒”，这是德意志银行香港分析师1999年弄出来的。这个魔咒就是最高建筑物封顶之日，就是经济崩盘之时，大楼封顶经济衰退，你说准不准，我告诉你很准。1873年是世界经济第一次全面危机，标识性是纽约宫廷人寿当时世界最高的楼封顶了，世界经济崩盘了。大家看1933年正好是帝国大厦封顶了，世界经济崩盘了。73、74年，两个世贸中心，双子兴楼那个是世界最高的，封顶了，经济崩盘了。这次迪拜哈理法大厦一封顶，2008、20009危机就来了。现在53%在摩天大楼都在中国，高楼是150米以上，摩天大厦是350米以上的，53%在中国建，是不是有点危险，一封顶都有点问题。我们国家过去找不到最高的楼，只有更高的楼，所以经济叫芝麻开花节节高，这次2008年2009年危机，关键是上海的环球财富中心封顶了，大家去上海陆家嘴最高原来是金茂大厦，现在对面有一个楼是最高的，原本他们一封顶的时候，南京的同志说我盖了一个比他们还要高的，危机要来了，南京不盖了，上海这个最高，在上海论坛的时候，我听上海的同仁讲，劳伦斯魔咒很准，是不是你们这个楼里面怎么装修，怎么卖随便，那个顶了，你敞着口别封，一封中国经济就完蛋。上海同志不信邪就封顶了，中国经济真的就不好了，很灵的，真的你们可以试一试。

　　这几年要回顾一下，这都不是我讲的，这都是总理讲的。2009年最困难。2010年最复杂。2011年最不确定。2012年可能最困难。总理干了十年，五年情况都不太好，2003年是非典，2008年—2010年是这个样子。我记得2008年，我在浦东干部感觉学院和国家120多家特大型企业的领导同志也探讨宏观经济的形势，我是乌鸦嘴。大家想一想2007年，2007年上证指数到了6124点，人人非常乐观，大家都讲一句话，中国经济到了一个高速度低通胀的最好时期，我说中国经济要出问题了。别人问我为什么?我说蒙的，真蒙吗?不是的。第一，十年一个周期，1997、1998年是全球一次危机的话，你如果加十年，怎么2008年你也逃不过去。第二，中国经济从改革开放开始有一个规律，两位数的增长绝不超过5年就会深深的往下调整一次，你去看所有的统计报表都是这么显示的。2003年非典不块，接着2005—2007都是两位数，2008年的上半年又是两位数，你坚持不了，所以我基于最简单的判断，我说中国经济要掉下来。当时讲课中间休息，这些领导同志上来聊天就问我，他知道我是学世界经济的，他说黄老师现在怎么了，为什么国际的订单没有了，国内的订单也减少了，我说你订单没有了，你停厂了吗?他说不能停厂，停产损失太大。你没停厂也没订单，是不是存货被堆起来了?大家点头，这是8月份底。到9月底，北京市本身第二产业规模很小，也给国家发改委打报告，存货超水平第一，到11月份，总理在所有的公开讲话中讲，中国整个存货超水平第一了。你想想你有生产、有销售，正常运行，是转起来了，你有生产，没有销售，把存货堆起来了必然会影响上游，一下子重要经济就出问题了。

　　请大家看这个图，在2008年第二季度，中国还在这个位置上，也就是两位数增长。到了第三季度再看到这个位置上，就变成了9%，9%是第三季度，这个争论就起来了。我说继续往下，有人说要掉头上来了，这是基于中国经济第三个特点，12%以上叫过热，7%以下叫过冷，而且不能坚持5年。经济还有一个特点，每年第四季度能生产出全年GDP的三成以上，所以他们说会上去，我说这次大概上不去了。可是我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往下掉法，大家看，9%一下掉到6.8%，这是第四季度，到了2009年第一季度，一口气掉到了6.1%，我刚才说了一句话，中国经济超过12%一定叫过热，掉下七一定叫过冷。中国经济真是很少出现这个情况，也就是两位数增长经过一个季度的过度，一口气就摔到7以下。给大家介绍一下4万亿出台的背景，那个时候4万亿不出台恐怕事情会更糟，现在好多学者批判4万亿，叫做美国得病，中国吃药。大家看一看6.1这个速度你得病了没有，而且是经历了一个季度9个过度就摔到7以下，我不认为中国经济没有病，它有病，应该吃药。但是有一个问题，吃什么药，我有时候感觉吃西药比吃中药好一点，西药有一个特点，它的毒副作用经过无数次实验是清楚的，大家说中药没有副作用那叫自欺欺人，你从来没做过毒副作用实验，所以你不知道它有什么副作用。我们就是在这个情况下，吃了中药又不知道毒副作用是什么样，才有了今天比较被动的情况。但是应该这么说，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吃药一定指这个，所以我不太赞成说四万亿出台是美国得病，中国吃药，你应该要吃药，问题是要明明白白的吃药才可以。[page]

　　这样的情况，6.8%、6.1%，在2009年第一季度到了谷底6.01，40个月一小周期，我请大家帮我算算，也就是说，我们看着这个图，2009年第一季度三月伏底，40月之后再一次伏底是什么时候，请大家帮我想不想，是不是在今年6月7月份感觉最难，这个根本没法比。尤其是从5月份开始，经济就感觉不好，到7月到谷底，8月份开始存货，9、10月份把存货消化的差不多，最大的存货是房地产，9、10月份这个存货逐渐消化的差不多，10月出现一个全国的新现象，各大房地产商在银行的主板急剧上升。一旦它资金链没问题了，你不太愿意服从房地产的调控，因此说实在的，很多人期盼房屋可以打降价这件事，几乎就不存在了，现在就这么一个情况，我这么一讲大家听明白了，40多个月一小周期，3月份在谷底，再40个月今年在谷底，什么造成的?存货造成的，一句话把存货消化了，日子就会好过了，而现在存货消化的差不多了，最大的存货房地产的挤压，一二线城市消化的差不多，三四线的城市别提消化了。

　　随着他的消化，有色金属的价格价格起来了，大家知道铜在危机之前是七万人民币一吨，2008、2009年是厉害的时候是5万块钱一吨，现在是5.9万翻起来了。焦煤的价格没有上来，因为受炼钢的影响，但是动力煤的价格随着天气的转冷现在也起来了，存货的消化现在是差不多了，这是第一个因素。第二个因素，大家看这个，2011年有人给出了一幅漫画，叫做2011年的中国经济没方向，找不着北，为什么这样?不知道。是不是事实?我相信是事实。2011年大家有一个感受最深的是找不到投资的机会，2011年有一个现象，大家可能也是感觉最深的，不仅仅是温州鄂尔多斯，几乎全民都在放高利贷。2010年中国经济有方向，所有的钱从实体经济抽出来干房地产。2011年我们对房地产进行调控。实体经济、房地产都被调控了，找不到赚钱的机会，这就是事实。我跟大家讲，如果一个国家高利贷这种现象比较普遍，那就是说明大家在投资上迷茫找不到方向。经济找不到方向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本身“十二五”规划说的很清楚。第一，要调整结构。第二，要促进民生。在这么两大前提下你找不到投资方向就有问题。所以我说高利贷可真的不好，如果高利贷盛行，第一经济没方向。第二，人们感觉没明天。拿着钱赌钱，最后结局不太好，这是去年的情况。另外，去年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从社会的角度看，人人谈幸福，谈幸福的原因就是因为感觉不太幸福。你拿着话筒问人家你幸福吗?人家说我姓曾，你不捣乱吗?如果说人人谈幸福，实际是感觉不幸福的话。我请大家想，中国的有钱人有多少要移民了，有多少打算要移民。中国的穷人心态非常好吗，体制内、体制外的工作人员都满意吗?企业家满意吗?给企业家打工的工人满意吗?去年很有意思。第一，经济在方向是迷茫的。第二，大家在感情上感觉幸福感是比较低的，这就是事实。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我总感觉，可能跟我们政策执行中出现一些偏差有关系。

　　请大家帮我回忆一下，李鹏当总理的时候中国什么样子，那个时候的中国是短缺，我们有很高的通货膨胀，有很大的贸易逆差，所以李鹏当总理的时候，经济政策的极轴是紧缩，紧缩的财政，紧缩的货币，那个时候财政部门最活跃的机构叫做集团购买力通知办公室，像我们高校没有他的批准，桌椅板凳买不了，像机关没有他的批准换车换不成。那个时候北大清华把北戴河的疗养院修缮一下，最后全国通报批评，大修大建楼场管所，财政没有那么多的钱，是比较困难的。那个时候通货膨胀大家在想一想，94年中国通货膨胀超过23%，你把钱存到银行去，一年息的利率都是两位数，不仅如此财政还按季度给你利息贴补，一个季度给你翻一次利息贴补率，利息也很高，他实行的是双紧政策。奇怪的是，朱镕基当总理的时候，中国就不短缺了变成过剩了，一过剩怎么处理多出来的东西，真成了我们的包袱。因为我们一惯生活在短缺条件下，整个政策是以配给基本为基础的，你吃不饱也喝不足这么一个情况。如果我要讲共产党人他的出发点就是经过大家的奋斗，让全体中国老百姓丰衣足食，你做到了吗?你奋斗了30年你没做到，我们社会主义经过三十年辛辛苦苦的工作，才是初级阶段，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小平的改革开放是从分田到户开始的，联产承包责任制，如果我们讲中国特色的话，十八大非常强调始终不渝坚持的核心。你想想，全世界哪个国家在经济起飞的时候，它的做法是包产到户，家产联产承包责任制，没有。而且很多人讲，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远远落后于经济政治改革，我倒是感觉经济体制改革是第一的，社会体制管理改革是第二，最后才是政治体制改革。因为当人不成熟的时候，空谈得多了一点，实干的少了一点这是第一。

　　第二，中国政治体制改革过去走的路我感觉非常扎实。大家想想中国几千年封建社会特点是什么?你可以看，整个封建社会是结束在共产党手里的，你是否记得在建国35年的时候，邓小平的威信如日中天，北大的学子在游行的时候打出四个字，小平您好，我问你，邓小平有这种想法让儿子接班的去接班，成为中国最高的统治者，有这想法吗?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所以中国这个实习制组织上是在毛泽东同志那解决的，因为毛远新同志是在朝鲜战场上牺牲了，思想上是在邓小平这解决的，根据他根本就没这想法。你再想想，老蒋把权利交给谁了，我如果说得再不客气一点，李光耀把权利交给谁了。你们看看希腊，帕凡德卢当了三代的总理，老布什还是盼着小布什当总理，我你可能说那是选的，这只是形式问题。中国的皇帝君权天授，政党叫指定接班人，西方有他一套特定的民主政治，是哄大家都选他，结果是一样，儿子干，只是手段不一样。在中国共产党在邓小平这，这件事终结了，现在领导人是协商出来的，也不是谁决定的。我再请大家想想，终身制终结在谁手里?还是邓小平。邓选的时候把第三代领导集体请到住所交谈，提出来江泽民同志你来做军委主席我不干了。其实在80年代小平一直提的一句话，当时跟胡耀邦同志谈话就有这个内容，耀邦同志你干军委主席，子扬同志干人大委员长，更重要的工作交给更年轻的同志来做。胡耀邦同志是个好人，在政治这个问题上显得智慧上稍微弱了一点。除了一个密讲，罢了。原因很简单，不是邓小平不想退，是有些人不想退，他不能说我不退，就说小平同志不想走。就这样的情况，邓小平的意见是，其他老同志全退，我和陈鹰半退最后退下来。大家想想，邓小平退休之后，江泽民同志必须退休，胡锦涛同志也退休了，这次不仅仅是退休的问题，连军委主席他都不再做两年了，用咱们的话叫裸退，整个又进步了一下。其实你细想，在阿拉伯之春的时候，你可以讲那些被推翻的政权领导人是终身，这些东西都放不到我们中国来。你把实习制、终身制终结了，这叫根本性的政治体制改革。从经济体制我再请大家琢磨，我们的社会主义经济它过去本质体征是计划经济，谁在计划经济中引进市场，还是邓小平，当很多理论工作者反对的时候，邓小平举重若轻讲了一句话，计划是手段，市场还是手段，这是理论的重大创新。你可以琢磨琢磨，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这是手段不是本质的特征，你们这些学者对社会主义本质特征根本就没有研究到位，回去好好研究，这事解决了。你再想想我们改革开放为什么能够使经济不断增长，它有一个巨大的动力，在农村联产承包制，交给国家集体的其他都是自己的，农民的积极性焕发起来的。给工人发奖金，工人的积极性起来了，知识分子本来收入比人家高，当你的基本生活解决了，你要的是一种社会的责任，邓小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让那些知识分子有自己的政治声音，第一不改变共产党的基本性质，它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伍。第二，要让这些知识分子能够入党，发挥他们的积极性。那个时候知识分子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邓小平一句话又是举重若轻，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就可以入党，这事解决了。知识分子的积极性焕发出来了，经济能不前进吗，所以我跟你说政治体制改革不要以为它停了，从来没停，还是那句话，你看着这个改变是手段…新型的企业家、新型的个体工商业者、职业者。比如律师、会计师、设计师，他们对于中国经济生活的影响越来越大，社会生活的作用越来越大，在政治上必然有诉求。这个诉求怎么满足?这就是三个代表告诉你的这么一个情况。你想想，三个代表的概念细想告诉你，共产党既是工人阶级先锋队的组织，又是全社会先进分子的组织，最终给中国共产党找到了全新的社会基础，共产党领导这个国家合法性有了更广泛的社会基础，我问你经济能不向前发展吗?在这个情况下，我们的经济从短缺逐渐进入到过剩，朱镕基同志当总理的时候，你再想想，国企改革谁干的，财政分灶吃饭谁干的，海关关税改革谁干的，汇率并轨谁干的，金融垂直领导是谁干的，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谁干的，50多个部委砍成40多个谁干的，都是朱镕基，我们的改革一天也没有停过。到了现在你再看，农业税也取消了，提出科学发展观，所以科学发展无非就是资源要进行配置，体现和自然界的和谐，全社会的福利要普遍提高，不是个别人提高，体现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发展必须可持续，体现代之间的和谐，你和你孙子之间要和谐。在这样的情况下，经济又往前发展了，所以到朱镕基同志的时候我们的经济过剩了，你看到经济政策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双紧变成双扩张，当然说法不叫扩张，叫积极的财政政策，紧缩的货币政策，扩张性的财政和降息配合着使用。[page]

　　我讲到这前两任总理的经济政策已经清楚了，李同志双紧，朱镕基是双扩张，在这样的情况下，经济是一个战车，两个轮子支撑，一个轮子叫财政政策，一个轮子叫货币政策，在前两任总理的时候解决的是短缺问题，因此这两个轮子朝前转都朝前转，朝后转都朝后转，比较好办。现在的经济形势比较复杂，你再想想我们现在的经济政策是什么情况，财政是宽松的，货币是紧缩的，这几年都是这个样子。如果我简单的给你分析，简单的分析，不科学的分析，一个经济的战车，财政的轮子和货币的轮子在支撑着它运行，朱镕基的时候跟李鹏那个时候两个轮子转向都是一致的，朝前都朝前，朝后都朝后你好理解。现在的情况是这个战车的两个轮子，一个朝前转，一个朝后转，车往哪转动，于是方向就迷茫了，两轮子的转向不一样了，一个是宽松的，一个是紧缩的，很多人说这是错误的，不对，为什么?宽松的财政，紧缩的货币，一个发力往东，一个发力往西，找得到一个交叉点，在这个交叉点上，叫做总供给等于总需求，均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交叉点形成一个轨迹一条线，一个钢丝绳，中国经济政策走钢丝，左边是衰退通货紧缩。右边是过热通货膨胀，你必须走过去这软着陆，你制定一个政策为了一个目标可以搭配起来，但是执行起来就太难了，要求每一步都踩在均衡点上，要求特别高。所以从2010年开始，我相信有三个字大家耳熟能详，叫执行力。中央政策制定是有依据的，但是执行往往不给力，怎么办?学习，所以学习型社会、创新型社会，在十八大加上服务型社会，它也这就应运而生了。这种政策熬到今年4月怎么也熬不下去了，改了，财政也没那么宽松了，因为没那么多财政的钱了，货币也不那么紧缩了，改了，为什么?一旦刚才我们讲这种政策执行不到位会出现什么情况，如果财政是赢余的，实际上是一盘菜，多分消费者，少分投资者，这是分配的问题。我们现在从中央到地方都是赤字财政，这意味着什么?盘子里根本没菜，硬让大家吃，你搞民生拉动的是消费需求，你搞建设拉动的是投资需求，供给不变你把需求拉上去了，供不应求，物价必然涨了，这个时候时候我们执行了紧缩货币政策又把生产砸下来，大家想一想，财政政策把物价抬上去了，货币政策把生产砸下来了，这就是去年出现的很诡异的现象。物价在上扬，经济在下滑，理论上这两个东西碰不到一起，如果严重的叫滞胀。物价上扬说明供不应求，企业生产就有利可图，企业生产经济就不会下滑，结果你实行紧缩的货币政策，你把生产砸下来了。而且银行越来越紧，紧到了大家从银行借钱非常难的情况，怎么办?回头找民间借贷，你又把高利贷给带起来了，所以去年的政策执行不到位出现这个情况，宽松的财政把物价拉上去了，紧缩的货币比生产拉上去了，银行难借钱又把高利贷忽悠上去了，形成比较糟糕的局面。到4月份熬不下去了，改弦更张，标志性的东西是5月28日网上流传的一张照片。当时湛江获得了一个高铁项目，那个市长抱着批文在那啃，但是你注意到没有，政策改弦更张有一个滞后期，显效快三个月，慢六个月，你5月改过来，五六七应该显效了，但正好遇到小周期的谷底。消化存货跟显效并行，怎么到九月、十月也熬过来了。我这么跟大家讲，增长先低后高，物价先平后翘，不是现在体现的，5月份我就跟大家讲今年是这么一个结果，而且宏观经济我总结了四句话，增速持续放缓，物价节节下滑，资产价格交割振荡，结构调整处于两难，你也别以为我现在说的，2月说的，向3月的两会做的一个现理性的总结，一直到10月份这四句话还管用。明年我准备再写四句话，现在早了一点，3月份开会之后我还会总结四句话，看看怎么样。

　　现在麻烦在哪?麻烦在于经济政策的搭配达到稳定，经济目标可是三个，保增长、控物价、调结构，这三大目标用一种政策搭配来完成是很难的，所以今年也就这样子了，因为按照首届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的贡献，一种目标必须有一种手段，现在有三种目标结果一种政策搭配手段，完成起来一定比较难。今年速度怎么样?我想跟大家讲，速度不是太担心，你看这个速度一直增长，按季度来讲空间在下滑。我有这么一个判断，首先，我刚才说超过12月过热，掉到7就过冷，我们后面不会掉到7去的，7.5以上有把握，宁一夫先生回来在北大做的第一个报告，就说8%还能维持20年，对不对我们不去管它，我觉得7%就蛮了好。他说按照数学的计算，每年9.2%，十年总量翻一番，我们两个百年的规划这是要奋斗的。收入十年翻一番，你只要保证7.2一定就翻一番了，而且真的做到两个同步就可以翻番，这不是很难的事。大家再看地球就几个国家现在还保持7%的年度增长速度，几乎没有了，当你11%的时候，人家5%，当他1%的时候你7%，这很正常，你相对而言是蛮快的。这次十八大提出的转换增长模式，跟过去有一点不一样，过去我们一说转换模式就是三驾马车，这次不是了，改革是最大的革命，人口是最大的红利，把这个摒弃了，城镇化对西部基础设施是一个动力。什么叫做转换模式?一个经济起飞最初一定是高速度、低效率，经过十几年的奋斗，你进入到同等速度，同等效益，你再去所有发达国家一个特点，低速度、高效率，所以转换模式就是这次提出来了，重点在于质量，重点在效率，三驾马车有点淡化了。所以大家看为什么现在速度慢了，因为我是追求高速、低效过了这个阶段，现在自然而然进入中等效益的阶段，这是第二。

　　第三，过去大家很多总理一说就是保八，第二句话你为什么不看，总理还有一句话，今年必须保持900人就业，按照中国的基本状况，一个百分点GDP增长能够容纳将近100万人的就业，你有九百万人就业首先要保八，现在压力没有那么大了。北京九十年代小学生就开始没有了，现在北京的普教，中小学生43%都是外来人员的子弟，是他们在支撑北京的学校能够不关门。而且高考的人不是逐渐递增的，到大学的人是逐年递减的，现在的压力也在减少，大家总说中国劳动力缺乏那是误区，中国劳动力不缺乏，中国是劳动力使用不当，我真的是这个看法。比如说女同志，体力劳动者50岁退休，脑力劳动者55岁退休，你们去世界看看，哪有这么低年龄就退休的，你7岁上学，上12年17岁，上四年大学23岁，你上研究生26岁，你参加工作，55岁可以干29年，然后你活到90，你整个工作的还不如养你的时间长，所以我一直建议男同志早退休，女退休晚退休，他活得长。而且女同志55岁注意到没有，家庭负担最轻，经验最丰富，而且精力特充沛，一旦退休了不知道干什么了，满大街扭秧歌，除了扰民什么事都不干，烦死了。中国的劳动力不是缺，是使用不当，如果你使用的当没有问题，你说我做不了领导，可以干别的。比如德国、意大利、法国，人口是负增长，它的养老怎么解决的，它是社会帮助。比如说我们看到的材料，德国养老的办法，60岁的小老太太无偿伺候80岁的老太太，记工分，等你到80岁的时候，也有60岁的小老太太来伺候你。所以先是经济体制改革，然后是社会管理体制改革，最后过渡到社会体制进行改革。[page]

　　现在人人谈宏观，我这么跟大家说中国的宏观没有太大问题，速度慢了，掉下一个百分点来无所谓，你50万亿的总盘子掉下一个点来5000亿九牛一毛，可这五千亿我跟大家说，是五千亿的消费没了，生产这五千亿的生产也没了，这对企业而言是百分之百。因此现在该做的工作，不是随随便便说宏观怎么长怎么转，而是必须看看微观怎么能够更好的运行。我对宏观的政策从来没有太大的担心，而现在中国宏观经济的微观基础我真的是很担心，宏观没事?为什么。你看宏观，我们国家整个看下来，十一五现在十年取得多大的成就，经济体世界第二大，工业生产附加价值全球最大，最大的出口国，这是事实。我们国家是超过世界最主要的发达国家，是2002年超过了意大利，2005年超过了法兰西，2006年超过的英吉利，2007年超过德意志，2010年超过了日本，一直往上走是非常好的。这个地球什么叫富强的国家，是有定量因素的，必须是2050俱乐部的成员，20是人均收入两万美元以上，五千万人口50亿，必须这样才可以叫富强，你像温森宝很富但是不强，我们人口很多但是不富，现在能做到这样的国家就六七个，美国、日本、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韩国，我们现在两个百年的规划加上一个阶段性的翻番就是往这个方向走，而且从我们国家看。这是超过美国的产量，按照1940年的工业标准，三大指标，炼钢、挖媒、发电，我们基本上全超过美国了，去年炼了6.78亿吨粗钢，今年准备7吨左右，你一共13.4亿人，一任消费半吨。另外一个指标我们比较差，社会钢铁保有量，它表示的是基础设施，我们基础设施真的不行。整个国土上钢铁保有量最大的是俄罗斯，他1707.55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保有41.2亿吨钢。日本四个岛9亿吨，美国37.8亿吨，我们20多亿吨。这个地球超过50万以上人口的城市一千座上下，中国有30%强，31%弱，超过百万人口的城市这个地球不到400座，中国有将近150座，中国有超过10个城市人口一千万以上，有1.6亿人住在这个城市里，我问大家这个基础设施建设起来还需要多少钢铁，因此，从这个角度，中国的基本速度是慢了下来，我们国家第一产业保稳定的，第一产业好有吃有穿没问题。第二产业炼钢炼铁是保速度的。第三产业，高端金融，中端旅游饭店，低端餐饮，它真的能让中国人全部都就业了，因此可以这么讲，形式上真的很厉害。按照1970年代、1980年代工业化的标准，你也应该有信心，我们工业附加价值超过了美国，汽车的制造也超过了美国。我们工业附加价值在2010年将近19.7%，美国占19.4%，超它0.3个百分点，奥巴马总统比较沮丧，但他说了一句话我感觉对我们有启发，他说两个国家工业附加价值差不了多大，但他那个附加价值是1150万员工干出来的，而中国的工业附加价值是超过1亿，将近1.5亿员工干出来的，劳动生产力差别在这里，他一个人创造了你将近13个员工的附加价值，拿了有多少钱，现在全国的平均工资都算上来，两个国家是1：5.5，制造业在这个地方，中国的全员制造业在2010年收入是27000一年，美国换成人民币21.5万，一个美国员工创造了13个中国员工的附加价值，拿了八个中国员工的收入，你们想想，劳动生产力的差距有多大。而且这还不算完，这个是一个报告，是真是假不知道，挺吓人的，这是法国南特人民银行的预测，说中国劳动力成本四年赶上美国，五年追平欧洲，七年和日本一样，你的劳动生产率也是这样增长，对中国来讲是巨大的进步，如果不是那将是灾难。为什么?结果是这样的，产业转移，大家知道的是阿迪斯走了，在此之前耐克也走了。今年1月份，美国在华商会和这家集团公司，再加上美国大学商学院的教授，在中国做了一个调查，我跟大家说，在华美资企业39%要撤离中国，17%已经动起来了。欧资、日资企业三成要撤离中国，好不好我不知道。我们所在的浙江也有一个变化，温州的企业家把公司的总部设在上海，设在杭州，利用信息发达接单，接了单之后不在浙江生产，在越南、柬埔寨生产，中国还没有富，于是就出现了产业空洞化这个麻烦，怎么办?我不知道。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最后总结一下，中国宏观经济应该问题不大，政策已经理顺了，后面在十八大的指引下，我相信会越来越好，纵观产业政策，当你搞不清楚需求大方向的时候，盲目调整产业是非常危险的。大家想一想，光伏业就是这样，现在一败涂地，必须搞清楚大众消费的方向，义无反顾去搞这个也没有问题，我所担心的是中国宏观经济和微观情况已经出现了隐忧。从微观看有一二三四五，一个挑战，竞争力下降，两个不确定，内外市场、政策前景对我们的影响也是不确定的。三个困难，企业用工难、贷款难，今年用电不难，经济一起来就会难。大家想想10年，浙江、江苏、广东用柴油发电机维持整个生产。四大关口，要过规模关、质量关、创新关和品牌关。我这么跟大家讲，国外高工资是用创新，用劳动生产力来克服的。我们的创新和劳动生产力的提高都有一定的瓶颈，所以只能靠规模过关，规模怎么过这个关值得研究。

　　最后有一个五失去时，第一，人民币汇率不断升值，破六进五，这恐怕不是太远了。第二，员工，尤其制造业员工收入破五千也不太远了。五险一金是法律要求你执行的，员工五天实际工作制，这些都是增加成本的，最后产能过剩，高达一半怎么办。因此这些微观问题，我总结了教授们、学者们，包括有真知灼见的专家们要研究。我想说的是这么一句话，从我们看宏观问题不大，纵观搞清方向，尤其是大众消费是什么方向，微观是必须好好解决。这就是我对下面的一个看法，今天时间也到了，我就说这么多，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