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一间民宿却撑起了十个乡村

客栈群英汇 · 木木 · 2016-08-16 13:5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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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世博园区景观工程总顾问朱胜萱把一间民宿的情怀扩展到十个乡村休闲综合体,组成乡建版图。

  关于民宿的情怀更多的人认为是带着爱人与狗于深山筑一屋以遁世而有一个人却把一间民宿的情怀扩展到十个乡村休闲综合体组成的乡建版图。

  朱胜萱,上海伴城伴乡·城乡互动发展促进中心发起人、东方园林产业集团副总裁、田园东方联合创始人、休闲乡村专委会秘书长、上海世博园区景观工程总顾问。

  一席服帖的白色商务衬衣,架着一副椭圆框的黑色眼镜,朱胜萱坐在嘉宾席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初次见到朱胜萱,是在一个“民宿与在地文化精神”的交流论坛上。一众分享嘉宾都是设计师出身,有自成一派的穿衣风格、张扬外放的鲜明个性,而朱胜萱是最不惹眼的一位。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温和而内敛、传统中国文人式的中年男人,十年前已经顶着“上海世博园区景观工程总顾问”的耀眼头衔。 那是设计行业最好的年代,钢筋森林见风生长,扩张着一寸寸蚕食着乡村的土地。大量农村人口背井离乡涌入城市,只留下村子里破败土屋中年迈的双亲,和田地里慢慢腐烂的蔬果。

  乡伴·松阳·榔树村

  做了太多城市的规划建设,朱胜萱却越发感受到城市化进程中的尴尬:城市席卷了乡村的人力物力,乡村从肉体和精神上都在一点点消亡。而像他一般从农村来到城市的人,面临着离不开却融不进城市,忘不了却回不去乡村的境地。 复苏土地的记忆,这样的渴望在朱胜萱心中生了根。

  从一间民宿到十个乡村

  2011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与那时还并未炙手可热的莫干山的相遇,让朱胜萱的乡土梦,彻底萌了芽。那个时候的朱胜萱认为,民宿代表我们想回去的念想,不管是从物质空间回到那里,还是内心想要回到那里。 与朱胜萱一样,观设计师贾少杰夫妇、建筑师孔锐,都有着一腔复苏土地的记忆的情怀。历时两年,他们一行人在茶园梯田间,不使用任何涂料、油漆,人工合成的材料,只用原生回收木材等,一砖一瓦搭建出连排烟灰色民宿,住宿建筑保持了小学堂相似的结构记忆,和谐地融于周边环境与农园山景中。

  乡伴·莫干山·清境原舍

  这就是如今莫干山上的清境原舍。原本,朱胜萱兴建原舍的初衷,是为了退休之后能与一众老友过过山间隐逸的乡居生活。而如今的原舍,却已经成为莫干山一房难求的代表作。 而在原舍建造的过程中,朱胜萱却更加意识到,中国的乡村面临着制度、经济、资源重新开发与利用各种问题,作为设计师,空有一腔情怀却根本无法凭借以个体的力量去设计改造,并复活这些乡村。于是,他决定对自身拥有的资源和渠道的整合,借助各方力量形成合力来解决乡村问题,让城乡之间的关系,从对立变为共生。 朱胜萱认为,以民宿为锚,可以实现“回归乡村与乡村产业升级”。依托清境原舍,朱胜萱带着团队,做了“莫干山计划”初涉乡村建设工程。莫干山计划包括了原乡民宿“原舍”,“清境农园”和“庾村文化市集”。其中参与者还包括东联设计集团、清境(上海)集团、知名建筑师庄慎、南大建筑系教授周凌、浙江理工大学讲师高宁等。

乡伴·莫干山·庾村1932文创园

  在朱胜萱看来,莫干山计划乡试图打造乡村生态圈的概念,将生产、生活、生意一种可良性循环。但朱胜萱认为,莫干山计划只是乡村综合体1.0形式的雏形,虽然植入了不同业态,但功能分散,没有牢牢粘黏在一起。所以,朱胜萱又做了2.0版本的无锡“田园东方”项目,此时已经将关注重点,放置在如何发挥产业综合效应之上。 随后,朱胜萱一直在探索并优化自己的乡村综合体,目前,已经以“乡伴”为品牌布局了一些系列城乡统筹计划,已经着手建立了乡伴莫干山、乡伴树山、乡伴计家墩、乡伴云谷、乡伴南京、乡伴阿者科、乡伴松阳、乡伴余姚、乡伴阳山、乡伴绿乐园十个新乡村综合开发村落。

  苏州·原舍·云泉

  与此同时,朱胜萱也将原舍进行了品牌化建设和连锁化经营,注入到部分乡村综合体中。而从一间民宿,发展到十个乡村的建设路径。而此举,在民宿行业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民宿连锁化与差异化

  民宿行业强调“小而美”,推崇有温度的主人文化与个性化特质。而朱胜萱“原舍”系列推动他的乡村建设项目,以连锁的形式拓展“原舍”版图,这在民宿行业内也遭受质疑。 那么,朱胜萱的原舍,是如何进行连锁化与差异化经营的呢? 朱胜萱认为,原舍所做的连锁,只是品牌、团队和渠道的连锁。连锁的方式有很多,如传统连锁酒店般的复制形式,只是连锁的一种方式。并非单店地去做,非得保持个体的独立性才叫品牌。朱胜萱调用自身的优秀的团队进入每一个原舍项目中,人是连锁;已经打通的渠道,再进行同样的合作,渠道是连锁的。

  乡伴·树山

  但原舍的产品并不是连锁的,莫干山原舍、苏州原舍、昆山原舍等连锁,虽然不以主人文化为出发点,但都是与当地在地文化的结合,差异性在原舍的各个连锁店之间已经产生。而原舍与所在地具有地缘上和文化上接近性的其他旅游目的地之间的差异化,朱胜萱主张通过创新的形式来实现。 以昆山的锦溪项目为例,毗邻周庄等早已声名在外的旅游景区,受孕于同样的江南水乡文化。而朱胜萱却弃用了江南古镇的文化来对昆山进行复苏,做的是砖窑改造。通过对中国古代砖的文化研究,朱胜萱收集了各种各样的有关于砖的物件,通过锦溪的民宿,对长三角所有古砖进行搜集和研究的人进行了聚合。 

  锦溪·原舍·祝甸

  朱胜萱认为,古镇主要是恢复原来的东西,而他们要打造的东西跟原有的东西差别很大,比如90年的农名房,集体用地上的公社,在差异化的同时,本身这也是一种文化形式。由于原来传统文化消失得很厉害,所以创新选择在地文化的不同切入点,并且重新植入现代人需求的东西,这在差异化的打造上也十分重要。

  在朱胜萱看来在地文化并不在于老屋和老文化,而更多地在于现在这群人回去以后从那块土地重新长出来的文化。所以,在没有深厚在地文化可以嫁接的时候,也可以选择创新出新的、属于我们当代人的文化。

  以乡伴·树山的“小骚年计划”为例,由于在树山村发现了一个年兽石像,朱胜萱团队通过专业的数据采集的修复,通过不同的模型,从扫描、3D立项、开模各种各样的环节,创造了出了“树山守”的IP,延伸做了各种不同的产品。

  树山·小骚年乡村文创产品

  正如朱胜萱所说,乡村不应该只有旅游,而应该有别的产业,围绕第一批回去的人,慢慢会产生新的业态。这些业态跟当地的物产、文化、村民产生各种连接以后变成综合体,这需要一个创新的过程。乡村综合体并不是把城市商业综合体的模式直接植入乡村,而是去探索如何用更丰富的业态来复兴面临凋敝的乡村。而民宿,则是一个锚,是那艘回归乡村、实现乡村产业升级巨轮的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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