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Work正在计划裁减多达4000个工作岗位,以期能扭转该公司目前严峻的经营局面。
由于软银的接盘,诺依曼在2000名WeWork员工遭受裁员遣散、寒冬失业的同时,仍然是一位年仅40岁、身家至少12亿美元的亿万富翁。
在本轮交易中,软银对WeWork的估值为80亿美元,远远低于软银1月份投资时所给出的470亿美元估值。
有租客说,电话亭在WeWork的开放式办公室很受欢迎,因为它们提供隐私和降噪功能。
软银已经拥有WeWork的三分之一,但其目标是在该公司中额外投资数十亿美元,以增加其股本和债务。
该公司正在削减开支,包括裁员和关闭或出售对核心业务而言并非必不可少的实体
WeWork 与印度银行 ICICI Bank 就 1 亿美元融资计划进行的谈判已经破裂,该公司正在讨论向新投资者筹集 2 亿美元资金。
当WeWork遭遇上市滑铁卢之后,软银似乎并没有完全放弃它,拟追加10亿美元投资,毕竟这是家曾被孙正义视为“第二家阿里巴巴”的企业。
即使是优客工场、氪空间等国内共享办公头部企业,仍在盈利性上饱受质疑。此次Wework的IPO折戟,再次将“表面风光”的共享办公行业企业拉回到现实中。
2019年上半年收入约15亿美元,同比翻了一番;净亏损达9亿美元,与去年同期的7.2亿美元相比增长25%,亏损继续扩大。
回顾WeWork上市的多重曲折,长租公寓的上市之路可想而知,极有可能也会碰上坚硬的砾石。
到底为什么,这个曾被奉为“天之骄子”、排名全美私人市场第二大估值的独角兽公司WeWork,今日突然陷入到了这样尴尬的境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