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牧青:袁家村没必要复制 你也复制不了
我们怎能一味地、不加思考地去仿制、去克隆呢?
据说,袁家村年游客量已超300万,年营业额达10亿。于是,在乡村旅游乃至乡村振兴的当下,就像乌镇、拈花湾、莫干山、古北水镇一样,在全国范围内的参观人群蜂拥而至,成为一个独特的参观旅游市场,为袁家村增加了不少的人气和财气。

更要命的是,仅在陕西省范围内就复制了不下40个“袁家村”,尤其是仅在西安城南郊、终南山北麓的三个黄土塬之一的白鹿原就克隆了5、6个“袁家村”,好好的一个白鹿原,生生地给糟蹋了——白鹿原前有陈忠实长篇小说,后有同名电影,鼎鼎大名,蜚声全球。而这些复制品几乎都是不成功的,半死不活,一片狼藉。
试问:在同一个区域,在袁家村旅游先入为主、并形成品牌遮蔽效应的前提下,面对同一个市场和人群,你怎么能突破前者、后来居上呢?我们常说的“灯下黑”,就是指在显著的标志物附近是最安全的、没人去的,而搞旅游没有人流量行得通吗?
袁家村没必要复制,也复制不了,没有任何一个精品、极品、绝品和孤品是复制出来的,做旅游最基本的要义就是特色性、唯一性,最后才能形成垄断性市场。
况且,袁家村也有它的短板,就乡村旅游的“六风”特点(见《马牧青:乡村旅游之“五生、五风和五味”》)来讲,袁家村有相当棒的建筑和街落风貌,但无核心吸引力景观;有关中独有的特色小吃,但很少有国家级别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风味;身在乡村却不见田园风光;欠风物,少风俗,没风情。
旅游就是一种异于常住地的、地地道道的异域化生活体验——从自己呆腻了、看腻了、吃腻了、玩腻了地方到别人呆腻了、看腻了、吃腻了、玩腻了的地方。袁家村名为村子,实为小镇,小镇是最适于生活的地方,但它活态化的关中原生活化气息已不再浓郁,也没有刻意去保护、去打造、去渲染。总之,袁家村离顶级旅游区还有距离,远不是一个可以复制的乡村旅游典范。
袁家村,没必要复制,你也复制不了。在全国范围内,面对不同的市场、不同的气候、不同的人群,我们有不同的环境、不同的资源、不同的文化,理当在此基础上形成自己不同的IP创意产品,形成自己独有的业态和独有的吸引力,锻造有自己独具特色的精品项目。
我们怎能一味地、不加思考地去仿制、去克隆呢?
0
搜索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