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轮交易中,软银对WeWork的估值为80亿美元,远远低于软银1月份投资时所给出的470亿美元估值。
据安联不动产官方消息称,公司代表多家安联集团旗下公司,收购北京融新科技中心85%权益,余下15%的权益将由卖方东久中国持有。
今年4月,梦想加在河西CBD的核心商圈,落地了南京首个全智能化的联合办公空间——面积超过1万平米的梦想加南京金融城空间。
该公司正在削减开支,包括裁员和关闭或出售对核心业务而言并非必不可少的实体
WeWork 与印度银行 ICICI Bank 就 1 亿美元融资计划进行的谈判已经破裂,该公司正在讨论向新投资者筹集 2 亿美元资金。
当WeWork遭遇上市滑铁卢之后,软银似乎并没有完全放弃它,拟追加10亿美元投资,毕竟这是家曾被孙正义视为“第二家阿里巴巴”的企业。
即使是优客工场、氪空间等国内共享办公头部企业,仍在盈利性上饱受质疑。此次Wework的IPO折戟,再次将“表面风光”的共享办公行业企业拉回到现实中。
面对盈利短板,联办品牌纷纷调整丰富自身产品,提供更具深度的服务内容,与入驻企业产生更深层次的资源链接。
2019年上半年收入约15亿美元,同比翻了一番;净亏损达9亿美元,与去年同期的7.2亿美元相比增长25%,亏损继续扩大。
到底为什么,这个曾被奉为“天之骄子”、排名全美私人市场第二大估值的独角兽公司WeWork,今日突然陷入到了这样尴尬的境地呢?
软银集团的孙正义支持解除WeWork CEO亚当·诺依曼(Adam Newmann)的职务,该公司的董事计划最早于本周召开会议。
通过烧钱催熟市场、扩大规模却无盈利的故事逻辑,在寒冬中的资本市场不再通行。
号称开创共享办公这个互联网办公商业模式的WeWork,而一开始就被媒体广泛报道的470亿估值,也让其成为2019年的“独角兽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