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中蓝图”到“发展实景”,中航空旅如何重构低空文旅生态?
万亿蓝海蓄势,低空消费正当时。
2026年春晚,亿航智能无人驾驶载人航空器在合肥分会场惊艳亮相,峰飞航空eVTOL水上机场在宜宾分会场首次登场。当低空飞行器从“空中蓝图”加速变为“发展实景”,一场关于“第三空间”的产业革命正悄然重塑文旅消费版图。
在这一行业拐点上,2026年6月9日,中国文旅产业发展论坛在第十五届迈点品牌发展大会上同步召开。本届论坛聚焦文旅产业发展,围绕战略投资、运营提效、数字文旅等核心议题,研判趋势、树立集团标杆、挖掘精品项目,搭建战略思维与实战经验对话平台。
在本次论坛上,中航空旅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唐亚兰以《低空经济大众消费产业发展模式、市场与人才培育》为题,系统阐述了低空经济在文旅消费领域的商业价值实现路径。其核心判断直指产业拐点:2026年是低空旅游投资关键期,2027年将迎来规模化商用转型,错过窗口期,只能捡“次等投资回报”标的。

图注:中航空旅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唐亚兰
一、为什么低空旅游十年“没动静”
唐亚兰用一张民航系统链条图讲透了困局。
传统民航从上到下有一套完整的数字底座:空域管理系统→机场管理系统→航司飞行运力系统→中航信票务系统→航旅纵横出行服务——五层打穿,旅客从购票到登机全程数字化。
“第一个,空管系统过去是跟着空军的,通航是动态的、区域性的,管不过来;第二个,机场管理系统——低空旅游场景不在通航机场,在景区也可以,但基地也需要运营管理系统;第三个,通航公司的运力系统——过去有做过的,都没做起来;第四个,通航票务——没见过哪个央企来帮这个忙;第五个,因为空管没开放,经常一会儿可飞一会儿不可飞,消费者买了票到现场被告知不能飞——这是不可以接受的。”
五个系统断层,十年原地踏步。唐亚兰指出一个更深层的体制困境:低空旅游运营标准本应由文化和旅游部主导,却因种种原因停留在民航局,而民航局人太少、管不住,结果“文旅产业特别需要立体旅游升级,但没有一个体制来培育它。”
三方“成家”,破解低空旅游最难的那道坎
“低空旅游属于科技服务业,至少需要三个运营主体方一起合作。”唐亚兰用了一个生动的比喻:通航公司是重资产方,负责飞行安全——“这是很大的工作量”;景区是地面方,负责起降点和消费场景——“工作量也很大”;中航空旅是第三方专业运营方——“两个人自由恋爱成家了,家事谁做?经济来源怎么走?都需要第三方。”
这就是中航空旅的定位:不卖飞机、不建景区,而是把产品设计、空域审批、运营管理、票务系统全部打通。对文旅集团来说,合作模式分两级——浅层合作:用中航空旅的“低空经济智能服务平台”,协助开发飞行产品、代收票款、流量变现,“产品还是你们的”;深层合作:共建飞行基地。
投资门槛实打实:“景区年流量1000万以上,500万启动资金就能做起来,完全符合民航局法规。偏远地区1000万也能启动。”为什么这么低?“因为我们把飞行器昂贵租赁的问题解决了——我们负责产品设计开发、空域审批方方面面的问题。对文旅集团来说,地面消费整套是成熟的,把天上的产品搭进来,就是一个新的增长点。”
唐亚兰给出投入产出周期:三年回本。但她强调,实现这一目标的前提是今年必须完成的突破口——联合地方国企建设“五合一管理系统”,把空管、机场、运力、票务、出行五个断层全部打通。“系统管理好了,从业人员就能做有效安全的服务。打通之后,我们有把握给旅客一个承诺——这就是消费者愿意掏钱买单的基础。”
2026是关键窗口
“过去十年低空旅游都没有一个运营标准。”唐亚兰点出另一个致命短板。今年她的重点是两件事——
第一,低空经济项目管理师。与交通运输部管理干部学院合作培养,“这样的人才出现了,才能帮文旅集团董事长、帮有实力的民企老板做项目沟通。产业化应用基地从前期的选址、立项报告、产品设计开发、飞行线路空域审批,到最终的票务销售,周期非常长,需要专业人才来把活干好。”
第二,飞行员技能培训。飞艇、飞碟、水上飞机——“今年我们会把怎么挣钱、人员培训标准方方面面都配合国家完成,这样从业人员才有一个下手的条件。”
学历教育、职业培训、专业认证“三位一体”,核心逻辑是“培训即上岗、认证即就业”。
2026年,变量集中爆发:国家低空经济立法、央企下场、国家资金到位。唐亚兰的判断很直白:“今年是投资关键窗口,错过这个窗口,只能捡次等标的物。”
“下一波的财富就在各个集团手上。”她以此向台下文旅集团掌门人发出邀约。“低空旅游门槛很高,但也没那么难,只要三个主体方把分工执行到位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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