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优客工场、氪空间等国内共享办公头部企业,仍在盈利性上饱受质疑。此次Wework的IPO折戟,再次将“表面风光”的共享办公行业企业拉回到现实中。
面对盈利短板,联办品牌纷纷调整丰富自身产品,提供更具深度的服务内容,与入驻企业产生更深层次的资源链接。
2019年上半年收入约15亿美元,同比翻了一番;净亏损达9亿美元,与去年同期的7.2亿美元相比增长25%,亏损继续扩大。
到底为什么,这个曾被奉为“天之骄子”、排名全美私人市场第二大估值的独角兽公司WeWork,今日突然陷入到了这样尴尬的境地呢?
软银集团的孙正义支持解除WeWork CEO亚当·诺依曼(Adam Newmann)的职务,该公司的董事计划最早于本周召开会议。
通过烧钱催熟市场、扩大规模却无盈利的故事逻辑,在寒冬中的资本市场不再通行。
号称开创共享办公这个互联网办公商业模式的WeWork,而一开始就被媒体广泛报道的470亿估值,也让其成为2019年的“独角兽之王”。
有报道称,WeWork 的母公司 The We Company 已经搁置了 IPO(首次公开招股)计划。
面对商业空间运营的重重困难,如何为酒店、公寓、办公三大产业链接上下游资源,打造商业空间创新生态圈,已经成为各个品牌关注的焦点。
8月办公空间品牌动态不断:雷格斯、Distrii办伴等多个品牌进行区域扩张;优客工场战略合作不断;WeWork再次发起并购。
华尔街日报消息称,WeWork正在考虑降低IPO目标估值,从原先的470亿美金,预计直接腰斩到200亿美金以下。本次市场的遇冷绝非突然。